偌大的洞府内,只剩下寂静,沉默的寂静。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声,随即几声哄笑响起。
领头人见状赶紧撇清关系:“我,我不是笑咱们教主啊,就是教主的画技鬼斧神工,咱读书少见识短的也看不懂。”
“确实,这大作一般人真看不懂。”
“这都什么玩意儿。”左护法望着那乌漆嘛黑,还有墨坨的纸,勉强可以看出一张饼,一座房的形状,心直口快,吐出了真相。
相信就是叶游尘在他跟前,也敢直言不讳。
“教主是故意的。”苍右出声解释,“这信件在寄来途中应该被人拦截过,有意不想让消息传到教内,但那人估计是拆了后发现没什么异常便又重新系好。”
经苍右一点拨,左护法立马意会:“什么意思?教主遇到危险了吗?”
“就是啊,什么人胆子这么大,连咱们不归教的信都敢拦住。”
“先别急。”苍右不愧是教内最博学之人,“教主还留了几句话。”
「离教多日,吾甚念老吴独制芝麻饼,不知食材可有,待吾归来定要吃上十来块,让他早些做准备」
「另,吾不日归期,望能有一处园子,家徒四壁不利吾日后成家,切记!」
“园子”二字特意写大了些,生怕旁人看不见似的。
“家徒四壁?”左护法读书少也知道这指的是家里贫穷没什么钱。
他满脸震惊地指向大堂正前方那价值千金的玉床:“这是家徒四壁?教主这么说怕是对老教主打下来的江山不太满意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教主出门游历定被外面人蛊惑,回头一想,觉得咱们穿得太简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