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立马就把剑上的琉璃石扣出来,安分守己,做个贫穷的娘家人。”
“什么娘家人,不该是婆家人吗?咱教主可是要娶媳妇的。”
……
众人七嘴八舌,很快话题就跑偏。
有人提议把洞府好好改造一番,将仓库的宝石都镶在洞府墙壁上,这样就不像家徒四壁,土是土了点,至少珠光宝气。
苍右盯着两行字沉思半响没说话,朝苍左使了个眼色,很快洞府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与几位辈分大的长老们。
“右护法是有话要说?”长老问。
苍右点头:“教主应该早就料到他的信会被拦截,所以才将消息用别的方法传给我们。”
长老们闻言又看了眼那画,实在抽象看不懂,只好虚心求教:“是何意?”
“各位长老你们看。”苍右指向那张大圆饼,“老吴根本不会做芝麻饼,只会铸铁,咱们令牌都是他亲自打造,若没猜错,教主在外发现的令牌有三十七枚叶。”
“为何是叶而不是花?”有人问。
“教主写信向来随心,偏爱‘不归’二字,何曾用‘叶’了?”
众人想想也是,叶游尘很少会老老实实落款大名。
“教主信中问不知家中可有,若没猜错,教主此次遇到的那桩杀人案令牌应该也是叶,他想问问令牌是否在教内,若在的话,那边的令牌便是仿造,有人故意加害我教”
听苍右这般解释,众人茅塞顿开。
“那这园子是何意?”有人推测,“难不成教主已经寻到教主夫人了?”
苍右轻呵了声:“那是想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