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宁祐都搞不清楚,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对方好歹也是仙首的心魔,怎么老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笑点笑成这样……有那么好笑吗?
玄枵闷笑含糊道:“孤就是觉得很好笑,唔,大概是感觉很可爱。”
可、爱。看来对方不止人疯癫,连舌头都坏掉了……看看,这都已经开始疯言乱语了。
宁祐两耳耷拉下来,盖住耳朵,假装听不见。
“用剑的事情再等等。”玄枵笑了半晌后说,“孤言出必践,你且等着就行。”
“唔,你是不是噎得慌,要不要喝点什么?来来,孤今日心情好,不折腾你,你喝就是。”
宁祐在他手里翻来翻去挣扎,没能逃开钳在命运后脖颈的手,屈辱地咬住了对方流血的手腕,没一会就晕晕乎乎软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恍惚间又听见了玄枵嘲笑一般的笑声。
而他感觉自己越发撑得慌!
第10章 因为他是下、是贱、是强者之食。
宁祐没把玄枵那句诺言放在心上,他被越发明显的生长痛折腾得心烦,哪有多的心思。
那股闷闷胀胀的感觉在每根骨头的交界处四溢,拉扯着、伸展着,让他难以沉眠。
小狗长大的过程是这样的吗?
牙齿发酸发痒,骨头沉重地拉扯着,总觉得要被撑开,又总是很快就变得饥饿,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在身体里碰撞。
“这几日老是这么蔫巴巴的,孤快无聊死了。”玄枵不满地把脑袋压在小狗身上,他嘀咕,“好在算算日子也快了,再过几日就好了。”
小狗烦躁地晃晃脑袋,把他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