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祐不仅身体上难受,重要的是,这种烦让他心情也相当低落,一尘不变的黑色牢笼,不会亮起的天色,因为阴沉潮湿而无比沉重的呼吸,持续作痛、新旧交杂的伤口。
伤口从没有完全长好过,而明天也从未到来。
“孤知道了,带你找个新乐子。”玄枵打了个响指,“烦的时候就应该……”
他刻意卖关子,最后只是得意地笑笑,带着小狗就往外走。
宁祐懒得理他,直到被带到宫门前,看见那遥远的长阶,才又要挣扎,被玄枵按住:“别跑别跑,就在门口,不下去。”
“孤出不去……哪能让你一个人出去。”
小狗没有回应,发着抖往他怀里缩。
玄枵一时之间竟有些内疚——他确实是故意的,想叫小狗崽主动和他说两句话,现在也确实有点后悔。
“好、好,我真的不逼你出去。”玄枵手指轻动,灵力化做绳子牵到小狗身上,“好了,看见了吧,这叫缚仙索,天下最牢固的绳索,你肯定不会掉下去的。”
这破招好像真的有效,小狗慢慢不抖了,玄枵趁热打铁,飞快割破手指喂血,看小狗逐渐迷糊,乖乖捧着自己的手指,他心里又开始发痒,忍不住……
“唔、呜。”小狗从喉咙里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和呼噜,变成了一滩狗饼。
熟悉的轻飘飘的感觉又一次包裹了宁祐,明明除了第一次,后面吸血虽然……却都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玄枵如愿以偿,轻轻顺毛,然后慢吞吞揉小狗的爪子和耳朵,甚至还捏到了尾巴!
宁祐总觉得古怪,但是又舒服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对方无论揉捏哪里,都很……
小狗耳朵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