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远远看着还在不断发出声响的锅,玄枵问:“这样就好了吧?”
宁祐迟疑:“要翻炒吧。”
玄枵:“那个我会。”
等到锅里不炸了,玄枵打开盖子,随便施了个术法叫锅铲自己动了起来。
宁祐说:“得加点盐。”
玄枵问:“加多少?”
宁祐在心里纠结了一会:“一勺?”
玄枵于是放了一勺盐。
……
一番千辛万苦之后,两个人对着一盘炒过头蔫巴巴、混杂得乱七八糟的菜无言,宁祐问他:“我们非得吃饭吗?”
玄枵想了想:“非得吃。”
最终他们下了一小把面条,分作两碗,把菜一浇头,再切了几块薄薄的、肥瘦分明的腊肉,撒一把葱花,竟还颇有卖相。
一时懒得端去桌上,两人便就着灶台吃饭。玄枵腿长,好好一个俊美不凡的青年,便委屈巴拉地缩着腿坐在灶前。
宁祐原本不饿,闹腾一会,又是自己亲手下厨,倒也胃口不错。
他看向对面懒散地扒拉着碗,用筷子挑着面条吃的玄枵,觉得好玩,便学着对方挑面条:“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心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