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林管家已陆续给陆家表妹添了三次嫁妆。
但给陆念安备嫁妆这事儿,林管家却从没收到过消息。
不应该啊,大人莫不是忘了?
林管家皱起眉,细细想着,怕是自己曾遗漏了什么。
“如何?”陆念安抱住花瓶,甜笑着追问她。
林管家只好如实摇头,有些惋惜:“这般重要之事,公子好像并未教给我,若是小姐想看,只能亲自去问问公子。”
陆念安失望地收回目光。
她并不是没问过哥哥,只是她实在不够聪慧,近日里总是听不懂哥哥说话。
回到北院时,天色黯淡了些,云层堆叠在一起,被染成很是好看的橙黄色。
陆念安没有去西院找哥哥,而是放下花瓶,继续摆弄着花。
等慢慢悠悠摆弄完,一抬眸,黄昏透过花窗,将橙黄暖光带进室内。
这样有意境的时刻,总叫人忍不住想些什么。
陆念安看着手中的花,片刻后,不知想起什么,叹了声很长得气。
秋菊揉了揉眼,委屈道:“就是有些舍不得姐姐要嫁人了。”
长兄去军中的这两年,陆念安所有欢快的记忆,都是和家姐一起的。
没有功课,不用练琴,更不用在晨日里练剑。
姐姐带她纳了喵呜,也会借给她闲书给她,陪她听戏品茶。
只是转眼间,姐姐却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