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不用担忧,静养两日便好,”沈淮安浅笑着:“医馆不会闭门,若还有别得问题,我随时都在。”
听见这话,方许生出几分好感,感谢道:“麻烦沈大夫了。”
须臾,到了陆府的门前,两辆马车停靠在长街一侧,方许看了一眼,正要收回目光,靠后那辆马车的车帘忽得被掀开。
着白衫的男人下了马车,身后是空荡长街,他身形修长高大,不疾不徐地抬眸朝前看,周身所散发出的平静和淡然,非普通人能极。
偶尔听母亲提及过,说是最近浅西来了几位大人,方许知其中关系厉害,规矩地收回目光。
直到那人影朝方府靠近,方许有些乱了,以为是家中的布庄出了事,扭头就想回屋唤孟兰因。
“打扰了,我是念安的哥哥。”
男声平和,静静同他说道,方许愣愣看向眼前的人,后知后觉点头,局促道:“哦哦哦,我听表妹妹提过……你是要去看她吗?”
“嗯,”陆祁应了声,侧眸看向方许身旁的人:“这位是?”
方许不由得挺直了背,热情道:“这位是我们替表妹妹请得大夫,念安哥哥你不用担心,他已经替表妹妹看过了,说过两日就能好。”
“这样,”陆祁看着沈淮安:“那还要多谢沈大夫,特意将医馆开来了浅西。”
沈淮安身后的空地,栽种了许多夏草,他侧身避开,欣然答道:“浅西是个好地方。”
方许觉得忽然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那里怪了。
还要去医馆取药,他没有细想,看向陆祁,再次规规矩矩道:“那念安哥哥,我唤人带您去小院找表妹妹,我去医馆捡完药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