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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我给勋哥儿和明哥儿准备了些礼物。”宁臻和忽道,叫惊蛰呈了上来,卫贤意瞧见这些东西,视线闪烁,“弟妹有心了,明哥儿在睡觉,勋哥儿随他父亲在书院读书,改日再见罢。”

宁臻和见此,心里头也没多想:“二姐,我来是想问问你那璞琢堂可是你名下的铺子?”她语气带了些不好意思。

听闻璞琢堂卫贤意脸色一变,神色也冷了些:“璞琢堂?城内那家不怎么开的绒花铺子?早些年便转卖出去了,现在同我并无干系。”

宁臻和敏感的察觉到卫贤意并不想谈此事,可她那日分明瞧见了她进了璞琢堂,那总把她拒之门外的伙计对她毕恭毕敬。

卫贤意话已至此,宁臻和实在不好再说什么。

晏仲蘅巧妙接过话题同卫贤意说起了裴诀,卫贤意竟也是五句有三句说不上来,剩下两句也是含糊不清。

故而,二人坐了没多久便离开了,回府的路上晏仲蘅忽道:“贤二姐心里头有事。”

宁臻和不意外他察觉:“二姐夫两次都未出现,也许确实有什么事。”

“你平日多与贤二姐走动,对了,你当初说的那个璞琢堂是什么?”他有心要了解妻子,自然对她的一切都要关怀。

“就是个铺子罢了,与爷无关。”宁臻和别过脸去,并不想与他解释。

见她如此,晏仲蘅并未再询问,他点到为止,再问下去她也不会同他说,那他何必再前进。

她不同他说,他自有旁的办法,回了府,他便吩咐从州去查探璞琢堂的消息。

宁臻和则回了院子,她并未把卫贤意身上的疑点同晏老夫人说,一则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若此事她不该管却管了,很容易把贤二姐得罪了。

璞琢堂的消息来的倒是比晏仲蘅想象中的快,从州把官府登记造册的记录摆在他案上:“主子,知州府那儿璞琢堂还是在卫二夫人名下。”

晏仲蘅拧起了眉头:“这铺子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