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绒花
的铺子,不过是扬州城内流水最大的铺子,就连人最多的永兴堂和流云斋也比不过。”
他的二表姐,背着家人开了一间铺子,为何不愿让旁人知晓。
晏仲蘅多年身居高位的直觉告诉他里面必有异处。
“去查裴家出了什么事,查璞琢堂。”他指节轻扣桌案。
从州小心翼翼问:“那要告诉老夫人和夫人吗?”
晏仲蘅淡淡沉吟:“姑母先别告诉,待事情查明白我再与夫人说。”
从州有些犹豫,自家主子不是昨日刚同老夫人保证要试着改变自己高高在上的性子吗?事情查明白了和通知有什么区别。
“怎么?”晏仲蘅目光如炬,掀起点点涟漪。
“不若主子还是同夫人说一声吧,要不然之后与通知有什么区别。”从州还是鼓起勇气劝他。
晏仲蘅低下头思索了半响:“嗯。”
也没说好还是不好,不过从州当然不敢指望主子说什么,领了命便退了下去。
晏仲蘅这些时日颇为清闲,只是妻子却时常不见人影,譬如现在他回了屋便不见踪迹,只有个大夫在外面候着。
他问院子里的丫鬟:“夫人呢?”
丫鬟低着头:“回大人,夫人刚同惊蛰姑娘出门去了,奴婢也不知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