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宁臻和木然:“现在还确定不了?”

“月事前若是湿气太重也会出现滑脉,还有食滞也会有,不过结合夫人情况,倒是因劳累而导致饮食、作息紊乱前两者的可能性大些,不过也不能确定,这些时日便注意些罢。”

周大夫这么说稍稍安了宁臻和的心。

“对对,定是劳累过度。”她呼出一口浊气,竟发觉浑身都有些发冷。

送走周大夫后宁臻和躺在了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按照周大夫的话什么药都别吃,饮食清淡,休养生息,可手边还有许多单子,她若歇了,钱还挣不挣了。

“夫人,要不我们招些学徒吧,寻常买卖您别沾手,您就负责贡品,这样也轻松些。”

惊蛰的意见也正是宁臻和所想:“我与阿吟商议一番。”

与此同时,淑仪殿的一切都经由耳目传到了晏仲蘅耳朵里,他眸光闪烁,面色虽平静,手腕却不小心拂过桌面的瓷盏,滚烫的茶水落在他衣衫乃至脚面,他却浑然不觉。

“当真?”晏仲蘅怔松道。

那探子说:“绝无差错,那宫女就在旁边侍奉。”

晏仲蘅面上闪过复杂和隐隐的庆幸,他眼睫垂落,再抬起,面色已归平静:“知道了。”微微颤抖的手昭示着他的不太平静。

从州小心翼翼问:“您要去寻夫人回来吗?”

“暂时不,安排人保护好她。”

从州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他也点到为止,没有多问。

宁臻和翌日还是去了铺子,只是她与惊蛰站在门前时却被眼前一幕惊到了,寻南阁几个字被泼上了红色的染料,门前的地面不知被泼洒了什么东西,臭烘烘的。

她一急,赶紧推门而入检查屋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