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并未损失什么钱财,内里也没有破门而入的迹象,只是外面被“泄愤”般泼了东西。
“太可恶了,谁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啊。”惊蛰气的要命。
宁臻和探头张望:“这是得了不知哪家的嫉妒,暗中作梗呢。”
惊蛰:“夫人我们报官罢。”
宁臻和点了点头,她也不打算咽下这口气,叫人以为她好欺负。
然而当惊蛰带着官兵来后,那官兵当街扫视一番:“既没造成财务损失,又问及可造成财务损失了吗?”
得到回答后便摇头:“既然没有,那便算了。”
宁臻和皱眉:“可他影响了我们的生意。”泼洒在铺前地面的东西散发着阵阵恶臭,叫旁人敬而远之。
“你擦擦不就得了。”官兵似是不耐烦。
惊蛰张口就要搬出薛吟的身份呵斥:“这铺子可是有……”
宁臻和拉住了她:“劳烦官爷了,只是我们还需禀报丞相府的薛夫人,叫主家来决定。”
恰好一辆马车从旁边路过,这边的热闹引起了她的注意,崔氏漫不心经的掀开帘子,遥遥望到了熟悉的面孔。
“那发生何事了,怎么当街拉拉扯扯的。“崔氏瞧见了人却没打算过去,只是蹙眉问。
人群围着他们,不乏百姓看热闹,隐匿在其中的护卫悄无声息的来到一人身后一脚踹到了他后腰处,那人顿时抛了出去,摔在了官爷身边。
人群中不知打哪儿传来一声:“就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