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子瑾跟着晋文偃,两人随李思源到柴房去。
李思源瞥见晋子瑾,他面色苍白看着也身体不佳。但此时他肯定不肯治,一定要先给公主治完才行。
早晨,陛下派人让他去给南赵公主治病。
他猜测多半和殿下有关,陛下没那个心注意公主的身体。
走往柴房的路上,晋文偃道:“太子今日看着身体抱恙,倒还要跟着朕跑。如何这样关心起来了。”
“儿臣以往也关心父皇的事,晋国的事。只是父皇少有在意。”
晋文偃淡笑两声,“听着倒是怪我了。”
“如何会怪父皇,是儿臣庸碌不足以让父皇注意。”
到了柴房,李思源推门进去。
屋内,绑着人的麻绳已经丢在一边,人却没跑。
晋文偃朝地上的人看去,李思源蹲下身将她扶起,抬头看着晋文偃,“陛下,她已经昏迷了。若不能好好救治,怕是不能活命。”
说着,瞥一眼晋子瑾。
他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绪。
晋文偃望着两颊殷红不省人事的虞珧,“按你说得治吧。”
“是。”李思源应声,将虞珧扶起来背在背上。
晋文偃吩咐跟着的粱翕,“让人给她间屋子。至少活到虞珩出现。”
“是,陛下。”粱翕应下。
晋文偃见此提步离开。晋子瑾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儿臣替父皇监督他们。”
晋文偃脚步一顿回过头,“你身体不好,不回去休息么?”
“无碍。父皇的事更重要。她若是死了,虞珩就不会来了。父皇计划的事就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