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偃些许怀疑地看着他,但还是没有多想的离去。
主要是也想不出他会有什么不利的心思。
粱翕看着晋子瑾。
太子殿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很担心这个女子。连他身边的人对这个南赵公主都不同。
在晋子瑾看来之前,他收回视线。去找驿站的官员再安排收拾一间屋子。
李思源与晋子瑾都跟在他身后。晋子瑾忽然开口,“还望粱翕公公,能让人将屋子安排得离我近一些。”
粱翕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神色探究地看着他。他已经这么不掩饰了吗?
晋子瑾知道粱翕从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事禀报给晋文偃,除了给他自己惹麻烦没有任何好处。
粱翕没有应声。但跟着驿站官员选屋子时,选了个在晋子瑾屋子后头的。
说起来是光线更好,易于病体的恢复。
粱翕并不完全算是晋文偃的人。
明面上他就是晋文偃身边的近侍,事事听从,效忠。实则有自己的行事风格。
晋子瑾如此试探过之后。知道,他是个可以拉拢的人。
他曾在晋文偃身边选择救过虞珧,就说明他与晋文偃并不是一路人。
进了收拾好的屋子,李思源将虞珧放在床上,小心地将她放好盖上被子。回头看着粱翕,“望粱翕公公能叫人来照顾着。”
“嗯。”粱翕应声。
晋子瑾在一边,目光落在虞珧身上,脸上终于有了情绪。担忧与疼惜。憎恨与痛苦。
更复杂的后者,只有李思源看了出来,他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粱翕。殿下不避讳陛下身边的梁公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