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珩让人将鸽子丢在案上,解下了它脚上的信筒。
其中的信件却是给他的。
“办不好就不要办了。这些蠢事还不如不做,她在宫里原本由我照顾的好好的。何必你多此一举,搅和成这样。劝你别再犯蠢,阿珧我会照顾好。”
落款是一个“瑾”字。
虞珩眉头紧皱。
“晋国的太子?什么鬼东西。”
他把信扔了出去。
帐中的大臣犹疑地起身过去捡起。表示也看不懂。
“公主不是和亲于晋帝,是晋文偃的后妃吗?怎么会是他们的太子在照顾?”这大臣看向虞珩,“王上,晋国太子让您不要管了。”
“什么屁话!照顾的好能疯吗?信他们晋国人,不如信鬼话!早晚把他们晋国夷为平地!”
……
晋子瑾将弓递给身边的东福,满脸忧虑地看着城墙上的虞珧,担心她会站不稳,像是会被清风扫落。
他沉声问东福:“稷丽郡守的人还没到吗?”
“殿,殿下。想应该到了啊。”不是今早就赶到了吗,人呢。
城门内外,皆因忽然的战事混乱一团。
稷丽郡守带着人往城门处赶,被奔逃的百姓撞到,撞歪了帽子,他整了整,吩咐身边的人,“快些,快些!”
他到了城门下,看到从上头跌跌撞撞捧着血流不止的手下来的晋兴怀,往一边让了让,带着人急慌慌上城门。
看到脸色苍白,怔怔站着吹风,身形摇摇欲坠的虞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