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门上只有她一个女子。一定就是她了。
城门上还有晋文偃、晋先祈与许多守城士兵。晋文偃与晋先祈二人,因害怕不知从哪儿来的箭矢,还猫着腰蹲在墙边。
他们以为是虞珩事先安排的,箭术极好的弓箭手。
稷丽郡守跑向二人,“陛下!臣来迟,臣来接应陛下。”一边说着,示意身边副手去虞珧身边。
副手在稷丽郡守身后,看虞珧像是会从城门上摔下去,立刻将她往中间拉了一些,将她手腕的绳索松开。但却装作押解的样子。
晋文偃看着站得好好的的稷丽郡守,犹豫后也站起身,回头往城门下看去一眼,仍不知方才何处来箭。
恼火道:“走吧,回去了。”
目光扫到虞珧,眼里愈发阴沉。
稷丽郡守忙往挡住他的视线,笑脸道:“陛下,臣送您回驿站休息。”
晋文偃一肚子郁气,无心发火,随他下城门,一边问:“你怎么过来的?”
稷丽郡守道:“是太子殿下担心陛下,让人给臣捎了消息。让臣前来接应陛下,好更周全的保证陛下的安全。”
晋文偃这才想起,晋子瑾还在城门外。但此时外头两军交战实在混乱。派人出去也找不到人。
“先回去吧。”
“是,陛下。”
下城门的台阶时,虞珧晕了过去。
扶着他的男子吓了一跳,因担心引起晋文偃的注意,立刻小心扶着她将她背在背上。
晋先祈被那精准射穿晋兴怀手掌的一箭吓到,此时心绪纷乱,无心关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