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覆上她的脸颊,虽似无恙,心里还是不安,“阿珧受累了。”
“陛下怎回来了。”虞珧想大概是叫李思源的事他已经知道。
“担心阿珧因为太累了胡思乱想,回来陪你。”
虞珧知道他事务许多,他又喜亲力亲为。脑海那些碎片的画面她还无头绪,暂做搁置,“陛下不必为我担忧,我已习惯许多。”
生疏的话语让晋子瑾无可奈何,“我让东福将奏折搬来御合殿,我就在这儿陪你。”
虞珧未阻止。他要做的事她大多不会干涉,因知道无法左右他。
晋子瑾吩咐东福去搬折子,回头望着虞珧,“阿珧可有想为孩子取什么名?”
“还没想,由陛下吧。”
“那我想一些,到时拿给阿珧挑。”
晋子瑾曾想,她那么喜欢叫“小瑾”的孩子,那就与她生一个“小瑾”。
但时至今日,“小瑾”两个字,他只想属于他。
虞珧看他微垂着眼帘,与她说:“我与阿珧的以后会有孩子,会有欢乐,就像我想得那样。”
心中微泛涟漪,想与他说:让我回南赵吧。
所想还是放在了心中。她与他说过太多次,都无用处。
两人坐着,虞珧看东福进屋来,身后跟着人,差遣将奏折堆放到一边的榻上。
晋子瑾看着他们将折子都堆放好,将人遣退,目光看向还未收回视线的虞珧,不禁凑过去,按住她的头吻上她的唇。再尝万遍也觉尝不尽,心中滋味不觉满足。
轻趴在虞珧的肩头,“阿珧有孕后,我都不敢再碰阿珧了。不尝荤腥不觉有缺,尝过荤腥就再难如从前。”
虞珧脸颊微红,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