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最恨欺骗,更恨被亲近之人欺骗!”
顾清淮脸色一白,他有许多话想?要解释,有许多话想?要说?,可话到了嘴边,却终是?什么也说?不出。
“阿姐,你杀了我吧……”他痛苦地喃喃。
十二年前他就该死了……也许他死了阿姐就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再这般恨他……
杀了他?狠狠两鞭落在赤/裸的身躯上,“顾清淮,你的罪还没?有赎清,你怎么敢死?”
赎罪……他的罪……顾清淮近乎自虐般地将棱角分明的冰块强硬地塞了进去,持续的冰冷刺激早已麻痹了那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转成?逐渐增加的难忍疼痛,冰火两重天?……
“若我赎清了罪……阿姐你……可能原谅我……”
伏在地上的身躯痛苦地颤抖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仿佛是?在用身体上的痛楚减弱心理?的折磨……
桑妩甚至听见了冰块的碰撞声,在浮光教的这些年,她的性子渐渐暴虐残忍,在浮光教中她很难去相信一个人,可当?她难得地想?去相信一个人时,那个人却竟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她近乎叹息着?说?了出来,“顾清淮,你从来都不相信我。”
不是?这样的!顾清淮猝然捏碎了一整块冰,他只是?太?害怕,太?在乎她了……
在少年痛苦的喘息声中,桑妩冷漠地转过身来,再也不想?看他一眼,“静姝,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