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璟惊讶,而后欢喜起来。
他尚未有子嗣,于社稷江山而言,十分危险,幸好李重焌尚未婚配,也无子息。
李元璟欢喜过后,想起之前的事,忽然明白过来:“我病重之时……”
甄吟霜道:“妾那时身子弱,还有些见红,又害怕张扬出去被人害了,所以不敢来侍奉陛下,妾怕、怕……”
她说着说着就呜呜哭了出来。
李元璟心中阴郁一扫而空,他轻拍甄吟霜的背:“竟是如此,原来如此。是朕不该。”
甄吟霜依旧温柔:“陛下,臣妾有孕的消息暂且不要传出去好不好,臣妾害怕。”
皇帝和贵妃和好如初,后宫中甄氏姐妹风头正劲,竟似前代飞燕合德之势。
这类风流艳事,从古到今都被人津津乐道。
灞陵桥边,李重焌拴马走进酒肆,正听见茶客谈论甄氏姐妹。
李重焌捏着茶碗,半晌没有动作,只是面色渐渐冷了。
卫离眼神往那群茶客身上一绕,握紧了刀,而后瞪着张固,大有再不让他们闭嘴,他就要杀人的架势。
张固感到头痛,自从他拿小甄氏封昭仪的消息刺激李重焌后,凡是遇到小甄氏相关的事,都成了他的过错。
只是用小甄氏试了一试,谁知那么管用,生生差点把身强体壮的晋王殿下给气死了。
想到这里,他听到李重焌又咳嗽了好几声,他向李重焌望过去。
李重焌穿着旧锦衣,从前合身的衣裳,如今都大了,颇有些瘦弱不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