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梵听贺兰妙法似有悔改之意,冷冷说道:“你是被吓破了胆吗?若非兄长只有你一个女儿了,本宫倒是想换一个人进宫。般若要是还在,定不会如你这般没用。”
贺兰梵起身,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贺兰妙法,径直走了出去。
李重焌早早回到寝殿。
甄华漪疑惑地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今日张固来寻他的时候,好似叫太监搬了一箱子的奏折,她料定今夜李重焌又会半夜才回来,没想到今夜倒是来得早。
李重焌走到床榻边上,弯腰一把将甄华漪抱个满怀。
甄华漪从他怀里将头钻出来,问道:“折子都看完了?”
李重焌“嗯”了一声。
甄华漪很怀疑,张固今日带着箱子进宫的架势,好似要忙碌一整晚。
李重焌瓮声道:“漪漪,我想你了,你今日想我了吗?”
甄华漪突然有了一丝无名之气,她道:“我今日忙着呢,倒没有空想些不要紧的事。”
她话一出口,感到他的手指惩戒般地捏了捏,他凶恶开口:“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想。”
她抽出了他的手,愠怒看着他,却不知这幅似嗔似恼的模样,看得他更是笑容满面。
她问道:“你不问我忙了些什么?”
李重焌知道。
“你不用去见那些不相干的人,我会处理好,只要,给我些时日……”他声音渐渐发沉,推着她慢慢往下倒。
甄华漪躲开了他,她小跑着到了屏风后面,露出半张脸来笑吟吟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