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陶片刺进小臂,似乎他自己处理过,但血肉模糊,所以还有一些碎瓷没弄出来,安素雪下意识的蹙眉,罗文心中一紧。
“安安,不碍事。”罗文出声宽慰。
安素雪有点恼。
身为医者,她最是不喜病患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嘴上说着无事无事,最后病情严重,甚至还有拖累的变成不治之症的病人。
“碎片扎在你的伤口里,先不说这样有碍于伤口的恢复,且说若是有碎片扎的深了,那么你恢复之后存留在身体里怎么办?”
罗文意识到她不高兴了。
“安安……”
“好,我们就说就算你把碎片都取出来了,可是你知道你的伤口有多深吗?一个处理不好感染化脓,到时候你这条胳膊都保不住。”
安素雪越说越严肃,想到了去年曾见过的一个病人就是如此,全身高热不退,胳膊里的铁钉化脓,后来半条胳膊腐烂,为了保命直接截肢了。
如果罗文变成这样怎么办?
“安安,对不起。”
罗文身量比她高,坐下后能看见姑娘逐渐发红的眼睛,尽管她低着头,可他还是看见她垂泪欲滴的模样,楚楚可怜,引的他心口疼。
“大哥,你怎么惹安安生气!”罗武先不乐意了,站起来安抚安素雪。
“我没事,罗武你别在这站着,挡光了。”
罗武讪讪的哦了一声,连忙退后一步,想了想又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