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安素雪已经开始清理伤口了,她身子前倾弯着腰,贴近罗文的胳膊,先是小心翼翼的将污血擦干净,然后挑里面的碎陶片。
酒坛子用的都是粗陶,清理起来倒是不麻烦,就是有一片嵌入肌理,不太好弄。
“正好扎在血管上,”安素雪面色极为严肃,“应当先给你处理伤口的,现在有点麻烦。”
安素雪拿纱布沾了止血的药粉,道:“一会可能会很疼。”
罗文故作轻巧:“安安你尽管放手做便是。”
果然,是疼的。
但罗文只是皱了下眉头,甚至在安素雪问疼不疼的时候,他还说不疼。血流如注,安素雪动作利落的处理好了伤口,不过一块止血的纱布很快就被浸透,她只得再换一块。
“你不能坐着,躺下。”
屋里三个人,双生子年岁比她大,但治疗病人的安素雪却像是主心骨,她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罗武,你去菜市场买一副肝回来,给罗文哥煮汤喝。”
地上染血的纱布扔了好几块,罗武也着急,忙不迭的应下走了。
屋里便只有他们二人,罗文突然生出一股不自在来。
“罗文哥,这次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总算不流血了,安素雪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也没顾上擦拭自己手上的血,先和罗文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