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柳盼兰确实不高兴。
哪有人上门送礼送药的?
这不是晦气吗?
但安素雪神情认真的解释,赤诚之心,打动了柳盼兰,她说:“真乱起来,这些药丸可以救命。”
“来人,好好存放起来。”
见柳盼兰没误会,安素雪松了口气,笑着说:“你不介意最好。”
“当然不介意,”柳盼兰把玩那两盒胭脂,光看盒子便知道是城中最出名的那家,“他们家的香体膏断货很久了,看来还真像是他所说,是从京城运来的好东西。”
提到胭脂水粉,安素雪一窍不通,余念珠和柳盼兰说的热火朝天,她也插不上话。
说着说着,话题就引到安素雪身上。“安姑娘,你既会做药丸,那应该也会做香体膏
吧?能否给我做一瓶,我着急用!”
“可是我只做过防皴裂香膏。”
“大差不差,用的应该都是那些东西,正好我这有别人送的上好茉莉干花,你放到里面,对了,不要太油腻,免得涂抹到身上夜里睡不安生。”
柳盼兰身份尊贵,从小娇生惯养颐指气使惯了,也不管安素雪答没答应,直接说了要求,还叫她尽快做好。
长这么大,余念珠和柳盼兰是她唯二交下的朋友,她很珍惜她们,因此还是点头应下了。
“说起来,安姑娘为何不钻研女子香膏相关?我记得胭脂水粉一类可比药物有赚头,而且城中姑娘夫人们都需要,不像是药物,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去买。”
柳盼兰如是说,余念珠连忙附和:“是啊,我记得城东有一家药铺,还打着药效好卖什么美白丸,一两银子一盒,不少人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