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手,言安继续舞动,细软的腰肢像柳枝一样摇曳,一个转圈一个扭动都撩拨着他的心弦,看得他口舌干燥。

房内的情欲暗流汹涌,启墨倏地站起,把言安抵在了墙上,声音低哑:“该死,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都对不起你跳得那么卖力?”

言安嘴里的“将军”两个字还来不及说出便被堵住了唇。

两人第一次接吻,启墨便把人的唇咬破了。

想到他的枕边人曾经在别人虎视眈眈的视线中他就觉得烦躁不已。

他不喜欢男人,可偏偏就是对言安没有免疫力。

对方衣衫不整的模样让他热血沸腾,薄唇微张小口喘着气的模样让他想要掠夺更多……

床上,启墨撑在言安上方,一只手一一把层层衣物解开。

他很亢奋,却不阻止他注意到身下人的异常。

那晚上挤在狭小黑暗的无人处偷着情没看清,可如今让他狂热的人褪去了衣物就躺在他身下,什么都一览无遗。

本该出生高贵的皇子怎么会手臂、胸腔、腹部、背后、甚至大腿根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疤?

那天牵着言安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的,小妻子的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甚至仔细摸的话还可以摸得着刻意被磨去的茧。

嗯?这下有趣了,敢情外人谣传漂亮的小皇子其实不是养尊处优的花瓶皇子?

他审视的视线让言安不自在地低声要求:“可以把灯熄了吗……?”

“我什么都还没说。”他制止了言安想要熄灯的动作,反手覆盖上其中一处疤痕,“还疼吗?”

言安下意识缩起双腿,自嘲般地笑了下,像是在解释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疤:“我其实没有将军想象中的那么娇生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