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启墨挑眉,大有马上就要动起来的意思。
某人立马改口:“可我还是怕痛!”
“那天让你疼了?”
小妻子没有回答,可脸颊泛起红晕,咬着唇的模样已经给出了答案。
启墨也没有保证,只是把人抱紧托了起来:“我尽量。”
汗流浃背的鱼水之欢中,他耳边不合宜地响起下属的调戏:“听见皇子的叫广木不?”
别人说出口那是流氓,可他是言安合法的丈夫,小妻子动情的模样是属于他的。
“殿下,屋里没人,你大可叫出来。”亲了亲言安的锁骨,他往前顶了顶,“这次进步了吗?还疼吗?”
经不起他赤裸裸的调戏,言安羞得浑身都泛着粉。
启墨把人抱起放在了大腿上并柔声提醒:“舒服一回了,下一回殿下等我一起好吗?”
憋了太久,他的欲望很狂野,再加上军人出身的体力,言安后来被折腾得哭红了双眼:“将军说,说话不算话……明明刚才说最最后一……次了……!我不要了……”
“乖,真的最后一次了。”
夜里,启墨在言安一翻身下床的时候就醒了。
等了一刻钟又多一点,才等到了匆匆回来并再次爬上床的小妻子。
言安背对着他,他长手一身把人揽入怀里,报复性地咬着前者的耳垂:“殿下,是我刚刚不够努力吗?所以你才有精力半夜爬起床去见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