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之前木清辞离开黎安之时,他就已经提醒过她万分小心,她并非是粗心大意之人,能够算计到她的,唯有身边最为亲近信任的人,而这样的人也没有多少。
“是孟予月?”沈榭问。
木清辞自嘲的笑笑,偏过头没去看他,慢慢说起了当年的事,“是,当年孟予月给我写了封信,上面说了武安侯欲带兵围困丰阳关,我猜到陛下许是容不下箫家了,为了搏一丝生机,能够有一个和陛下商谈的筹码,效仿之前解金阳之困的路线,打算再次横穿荒漠,抢先占据丰阳关,却被江南心带着走进流沙地带,前锋聂霖叛变,在伙食和水中下了药,流沙侵袭之时,只能被迫陷入,毫无反抗的余地。”
“孟予月给我的那封信,纸张极薄,我拆开信封之时不小心被信纸划破手指,上面涂了毒药。”
当初木清辞与孟予月约定过,如有急事,便会在信上画一朵并蒂栀子花,花蕊用其他颜色,所以她看到后不疑有他,这才有所行动。
沈榭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极力压制,“是思佳救了你?”
“嗯,”木清辞点点头,“当年你我吵架,我去丰阳关的时候意外救了她一次,后来她去荒漠中寻药,也救了我一次,倒也是一种缘分。”
只不过当年她救她只举手之劳,思佳为了救她,却费了不知道多少精力。
沈榭看
着她如此平静的神情,心中如刀割般的疼。
从三月份到如今,仅仅几月的时间,她脸上的气色早已越来越差,他不敢问她还有多长时间,他怕结果他接受不了。
沈榭认真道,“我一定会寻到解药的。”
他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木清辞还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