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木清辞握着手中的玉佩,叹息道,“其实陈亦辉说得对,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陛下也不会让你我成婚,而且当年你亦在北离战场,所以,你不用自责,也没必要有那么深的执念,你我之间,”
木清辞:“或许,注定有缘无分。”
说完,木清辞就将玉佩放回他面前的桌上。
沈榭震惊的看着她,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此举明显是要跟他划清界限。
“有缘无分?”沈榭被气的不轻,笑着反问,“郡主这是这是准备用一个有缘无分来终结我们十多年的情谊?”
木清辞低垂着头没说话。
“行啊箫君谣,你够狠。”沈榭压抑住心中的火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忽然伸手将木清辞扯到怀里,盯着她稍稍有些惊讶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我当年已经签了婚书,如今还在沈家祠堂放着,现在你想就这么甩开我?”
沈榭:“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木清辞挣扎了一下,瞪着他道,“沈榭,你别犯浑?”
“你才知道我浑?”沈榭不甘示弱地看回去,“你若真是这么想的,那你这次回来为何要选我?又何需费尽心思让陛下给我施压,逼我不得不应下这桩婚事?”
“我”
沈榭:“少用你之前那些借口来糊弄我,你就算不想成亲后行动受限,以你的手段,选了别人寻个由头推延婚期也不是什么难事。还有,在石室那日,若我没有记错,你还趁我昏迷不醒之时亲了我。今日我虽是存心走进太子的圈套试探你,但你当真一丝察觉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