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阑!你松开我!”
“你要带我去哪儿!”
谢岑抱着她,耳边是她一路不停歇的呼喊,渐渐地,她嗓子都有了哑意。
绕过长廊,抱着她进了屋。
“嘎吱”一声,房门被关上。
姜妧慌乱地扫视四周,脚步不自觉往后退,熟悉的布置,让她想起来他说过的话——东街别院与扬州院落一模一样。
“谢玉阑,我不要待在这里!”她声音染上了哭腔,眼里多了几分绝望。
谢岑向她逼近,眸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懂,“妧妧就待在这儿。”
姜妧乌睫湿漉漉的,眸里生了雾,不断踉跄后退——
“你什么意思?!”
“我不要做外室!”
“我不要做情。妇!”
她质问声带着几分颤意,又好声好气的同他讲礼仪。
“谢玉阑,我再怎么说,也是你曾经的长”
她话音未落,谢岑将她拉入怀,另一手顺势扣住她后脑,俯身狠狠压上她唇,堵住她的声音。
姜妧想要怒斥他,唇齿间却只能发出破碎呜咽。
谢岑掌心沿她后脑下滑,紧扣后颈,指尖陷入她青丝,微微收拢,轻咬她唇瓣,似在惩罚又似在倾诉。
脑子里只剩那日她在书房留下的一句话——
我走了。
简单的三个字,他们之间像是只剩下这三个字,这几日她不曾寻过他,更不曾同他说过话。
她好像是真的不爱他了。
走得毫无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