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他双眸阴翳沉沉,唇上动作越发狠,直至她气息紊乱,发出急促的轻喘,才稍稍挪开。
“妧妧,不许离开我。”他低语里裹挟着轻压的喘息。
姜妧眼里的泪珠倏地坠了下来,眼前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他的脸庞也在泪雾中若隐若现。
好模糊,好模糊。
谢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尾,一下又一下,小心拭去她的泪。
“妧妧不是外室,不是情。妇。”
姜妧木茫看向他,他的眼很朦胧,雾蒙蒙的。
她不懂,她看不懂他,也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谢岑低眸凝她,她羽睫上挂着泪珠,欲落未落。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这一回,她出奇地安静,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发颤。
谢岑安抚似的揉了揉她脑袋,“我会给妧妧名分,不会让妧妧等太久。”
姜妧听到这话,身体紧绷,下意识抿紧嘴唇,压住哭声,只余不争气的眼泪无声往下掉,瞬间将他胸前平整的官服濡湿了一大片。
——名分?
他如何给?他怎么给得起?他怎么给得了?
谢府她再也回不去了。
老夫人,侯爷、侯夫人怎会允许她以他妻子的名义回去?
等?
她大概要在别院里等到死。
谢岑听见她压抑的哭声,手臂下意识收拢,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两年前,我让降梧去寻了你,却得知你已许人。”
他平淡的语气像是陈述,又像是在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