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像是醉意朦胧,许久未说话。
姜妧怕他起疑,忙道:“姜策心术不正,我怕他会再次利用姜曜。”
谢岑沉默片刻。
“妧妧想怎么处置姜策?”
姜妧神色认真,怯生生询问:“依法处置?”
姜策利用姜曜贩私盐,姜曜还傻乎乎地以为在做什么正经生意。
若不赶紧处理了,姜曜日后指不定还被牵扯到什么案子里去。
谢岑闻言,犹豫须臾,“依法处置,杖刑一百,徒刑三年。”
姜妧若有所思,又担忧问:“那姜曜呢?”
“他若完全不知情,被欺骗,只会拘十五日。”谢岑如实告知。
姜妧点点头,她多次劝诫姜曜不要与姜策来往,姜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该适当给他教训。
“我突然还想起一事,前段时日,我听见姜策向姜曜言什么奇香。”姜妧提及。
谢岑神色微变,略微沉思。
据他所知,姜策与端王有来往,今日谢崇突然出狱,想来也是与端王有关系。他与端王往昔是至交好友。
谢崇不愿意说出中秋宫宴,冒犯太妃一案,如今出狱,是向端王说了真相?
“雪绣阁一事,这两日我就会处理好,妧妧放心待在别院。”
他语气稍顿,“谢崇今日出狱了。”
姜妧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听他提起,却要装作才知道的神色,“他出狱了?是你将他救出来的吗?”
谢岑语气平静:“不是,是端王,应该是端王许了他什么。”
姜妧随意点点头。
谢岑将她拥紧了些,祖母不让自己言说关于她放妻书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