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山匪追至青崖。

谢岑眉心突突跳动。

她死了。

她怎么会死了。

几日后。

谢岑几日未曾踏出过书房。

白缨与青琅候在门外,神色焦灼忧虑。

“公子,陛下遣陆掌印前来探视您的伤势了。”

屋内一片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只有笔尖摩挲纸面的沙沙声,一下又一下,似是把心也磨出了血。

每一笔都在挣扎,却又找不到解脱的方向。

青琅心忧如焚,急推开书房门。

只见公子依旧僵坐在几案前,整个人被昏黄黯淡的光勾勒出清冷孤寂的轮廓。

无比凄凉,荒芜。

面色冷沉,眼神死寂,机械地批阅文书,没有一点情绪。

那日公子将姜姑娘葬了之后,回到书房,便没了日夜之分,只知道不停批阅文书。

“公子,陆掌印来了。”青琅小心翼翼出声。

谢岑一停笔,深埋于心底的痛苦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死了。

他手悬在半空,指尖止不住发颤。

她真的死了。

她等了一生。

从十五岁等到了至今。

都没有等到他来娶她。

他是不是做错了。

不该,不该强留她。

如果不强留她,她就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