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你到底爱不爱我。”谢岑咬住她散落的青丝,轻声呢喃。

害怕她知道姜献是为他挡刀而死,她心里会怨他。

他嫉妒,他吃醋,自私地想让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谢岑指腹沿着她脊骨上移,落在她熟睡的面庞上,一遍又一遍描绘她的轮廓。

脑袋眷恋的埋在她颈窝,无声地呢喃:“妧妧只能爱我。”

妧妧,夫人,给一点爱意好不好。

他会乖,像团团一样乖,主动叼着食盆向她讨要鲜鱼。

只求她别不要他。

天渐亮,姜妧悠悠转醒,手中空落落的,身边也空落落的,她撑着坐起身,看到被放到枕边的匣子。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衾枕间总余着白芷味,姜妧却见不到他的身影,但清楚知道他夜间回来过。

“二少夫人,公子出去时特意吩咐了,待您用过膳后,好生用药。”青琅一如既往地说着。

姜妧从兰絮手中接过药碗,一时分不清这话是他真的吩咐了,还是青琅为了哄她开心才说的。

素缃绞着丝帕,“二公子到底在忙什么?便是天塌下来,也该”

青琅生怕二少夫人误会了公子,连忙回答:“西域起兵我朝,公子最近政务繁忙,加之要处理陆掌印一事,这才不得空。”

姜妧搁下药碗,随意翻动着账册。

素缃见姑娘心情不佳,便说起八卦:“姑娘,昨个儿我遇见了白文舟白公子,他从西关回上京了。”

青琅听见陌生男子的名字,警惕起来。

姜妧没有任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