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她话多?整日叽叽喳喳说个没停?”

“未曾,只是自己总也接不上话。”

“不嫌她自作多情,总认为你喜欢她?”

过于快速的提问,令琉璃越问越直白,索性不再藏着掖着,直抒胸臆。然而问出口的那刻,她便后悔了。

这回的衔珏没有快速回答,两人对望着,迎来一小片沉默。

琉璃霎时便会意了,毕竟在孟青玉眼里,白瑜是因他而死,死者为大,不打妄语,找他自己的错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如此锱铢必较地追问,倒显得自己别有所图似的,就在她打算说些什么话找补一下时,突然一道格外郑重的男生响亮地在她耳边炸起。

“未曾,因为在下,确实如此。”

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爱意终于得以脱口而出,相较刚开口的滞涩,语落后,衔珏像是喟叹般长舒一口气。

而琉璃的灵台却霎时像凝住了似的,一时间转不动了,脱口道,“确实,是何意?”

衔珏的眼神闪过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他望着琉璃认真道。

“在下心仪白姑娘许久,至今不能忘。”

“哐”地一声,琉璃感觉自己的脑海要炸掉了,“怎么可能?你根本没喜欢过她。”

琉璃激动地站起身来反驳,一脸的不可思议。

“若我真想甩掉她的跟踪,无极宗的典籍里有千万种方法;对于一个修士而言,还有什么比下山入世更不顾一切的决定?”

衔珏答得认真,嗓音镇定,丝毫不像是玩笑与亏欠。

“你此番下凡,难道不是专程为了解你的‘情劫’?你解‘情劫’难道不是为了与她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