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淮似乎真的有些倦了,“你在折腾什么?”
游时宴没理他,专心剥开灰烬,一层层漆黑底下,大片红莲落在他的掌心内。
他心一沉,想起师父临终前被骗做的那份药,毫不犹豫吃下去。
先是熟悉的甘甜之香,随即是一种苦涩与冷气,蔓延到舌尖,几乎要冻住舌头。
沈朝淮掀开帘子,见他对着香炉吃起来,嘲讽道:“可算是疯了。”
游时宴砸吧了下嘴,一双眼睛却是熠熠生辉,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从来不缺钱,既然是违禁物,一定不缺人买!”
沈朝淮不解,“你在说什么?”
游时宴站起身,着急地对他解释道,“这就是情花,你明白吗?我没有情脉,我不用害怕,你快看,我师父是被冤枉的!”
沈朝淮那张向来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破裂,“先不说是什么,香薰是助眠安神之物,生吃恐怕要昏睡一天。而且,红绳可以通生死,自然可以平分灾祸。”
什么?游时宴两眼一抬,见沈朝淮扶额晃了晃身形,一身白金色衣衫一落,闷声栽在他肩上。
他比游时宴高半头,游时宴被他压到床上,翻身晃着他喊道:“大少爷,沈朝淮,狗东西,装模作样的,你醒醒!”
沈朝淮呼吸渐沉,烛火映着他的眉宇,仍旧是如枝头白雪般,冷冽而沉静。
游时宴一咬牙,不舍地掏出怀中最后一个纸符,念道:“神君佑我,结我二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