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半,柳珏果然给他带回了师父的信,游时宴将信看完,确定师父平安后,叠好好好摞在旁边。
一日一日过去,这信便足足摞到半个头高了。起初还无人在意,后来收拾的书童见了,也忍不住好奇地看上两眼。
游时宴把信当宝贝,自然不可能跟别人说,不过他爱说话,便跟书童们混熟了。书童们见柳珏愿意养着他,自然当个小少爷供着,游时宴除了不能出门,过得比寒洞里的柳辰溯还要好,简直就要“乐不思蜀”了。
夏日清晨,游时宴收好书童们手中的银子,得意道:“哥们,你这不对,我坐庄翻倍啊,你得给我交两倍的。”
领先的书童唉一声,不太情愿道:“游公子,你能不能输我们几次,这太丢人了。”
旁边人附和道:“是啊是啊,简直就跟出千一样。长公子知道你这么会打牌吗?”
出千的事情不要再提。游时宴骤然有些心虚了,理不直气也壮:“怎么?我们这才几把,跟出千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不给就是了,玩不起!”
书童怨声载道地递了碎银,抱着公案出去了,柳珏正好回来,皱眉道:“怎么一个个苦着脸,这怎么了?”
书童本来不敢跟柳珏说话,但跟游时宴混久了,也敢跟他告状了。柳珏听完了,笑道:“回去拿赏钱,他在这里闷,你们跟他常常玩着,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他说完,一个书童大着胆子,问道:“长公子,他还问我你出门拿信的事情,我要说实话吗?”
柳珏脱下外套,道:“不必,只管哄着,顺着他。”
他进了屋子。游时宴头也不抬,正数着银两,听见声,将一荷包银子塞到柳珏手心里,嘱咐道:“长公子,你给我存起来,等柳辰溯那什么成神的事情成了,我出门还能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