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将冠递上,低声道:“沈公子刚受罚出来,说已经回禀给族内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年龄合适的姑娘。”
大少爷?游时宴动了动耳朵,还没什么精神起床,继续听着。
柳珏吩咐道:“不用主支的,旁系寻个表亲就好,万记要先给阿弟定下来,以防万一,沈家还能搭把手。”
得了,他又开始耍坏心眼了。游时宴打了个哈欠,窝成一团,半梦半醒内,却听柳珏道:“今日心不静,束冠总是歪。你进去,把人给我喊醒,起来给我束冠。”
游时宴嘴角一抽,麻利地起来洗漱,没等侍女敲门就跑出去,“长公子长公子,小的这就来了。”
侍女想起他可怜的身世,递玉梳的时候还提醒道:“不要往右束,尽量往左一些。”
游时宴应了声,飞快将柳珏头发握住,三下五除二装上冠,指着铜镜夸道:“长公子芝兰玉树,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
这冠束得不难看也不好看,属实是一般极了,好处就在于快。侍女本不在意,随意一瞥,却见柳珏笑了。
柳珏不仅笑了,甚至笑得极为开心,转身握住游时宴手中的玉簪,逗道:“你这从哪里学来的,伺候土匪头子吗?”
游时宴顺手又给他别了个玉佩,“长公子当土匪头子的话,就给我打猎回我师父的信吧,昨日我师父都说了,一天给我一封,千万别少了。”
“嗯,你真挂念你师父,”柳珏笑意微敛,起身道,“好,我出门了,你好好在家等着。”
游时宴嗯嗯两声,转头又钻回寝室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