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醉倒了几个不服输的男子,几个人醉得不省人事,仍不服输。游时宴模模糊糊听见他们还在吹牛,不忘不服输地附上自己的“战绩”。
“我真下过鬼域,”游时宴嘟囔道,“你们相信我。而且里面还要买路钱的,不给买路钱根本过不去。”
旁边的男的大概喝高了,忽然感慨道:“我相信人,人却一直害我。我害怕鬼,鬼却从未害我。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啊!”
中二到有点像伏凌君。游时宴听笑了,醉倒在桌子上,“要进鬼域的话,你给不给买路钱?”
他问完,众人还没反应,游时宴已经倒头睡着了。
红炉暖帐,俱是温烟软火。窗外的寒风吹着鹅毛大雪,融在雾蒙蒙一片的苍茫大地中。而帐内的炭火发出几声脆响,朦朦胧胧间,消解了寒冬的寒意。
游时宴听见融雪从檐前滴落的声响,隐隐约约想起了在鬼域的时候,跟昭明太子插科打诨的那几个月。
他装未婚妻,倒一点没装出贤惠的模样,夜半醒了,还是昭明太子叫他起来,问他今日天冷,要不要多加一层被子。
鬼域一轮红月隐在情人眼底,昭明太子年纪比长厌君要小,碰上他的肩膀的时候,珍重又小心,轻轻的薄被放在颈上的时候,几乎温和到了极致。
那样澄澈而轻柔的视线。游时宴长睫一颤,伸手抓住那双手,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殿下,你说你进鬼域,要不要付买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