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漂亮,桌上的烛火映照着浅薄的九州地图,眉眼像是揉进了山海。
是喝多了吗?秦意一怔,嗓子不知为何有些哑,“什么?”
游时宴眯了眯眼睛,重影的景象分不太清,狡黠道:“怎么,殿下平常也是要赊账的吗?不是最正经,绝对不会犯错的吗?”
秦意心跳乱了一下,不知是被撩拨得心乱,还是游时宴所做恰好正对他的想法,刻意道:“赊账的话,你会来讨吗?”
昭明太子什么时候这么有意思了?游时宴以为他会一本正经的说不能赊账,笑得凑到他面前,“殿下,你准备怎么赔我?”
他离得秦意太近,秦意俯下身,一股浅浅的酒香传来,鬼使神差道:“实在不行,我赔给你。”
这就有点太会说话了。游时宴眨了眨眼睛,仔细看着他,看了一会后,“突然变聪明了。等等,我看看划不划算。”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秦意看。秦意长眉微扬,莫名紧张了起来。
片刻后,游时宴哐当一声,直接把头扣在了桌子上,又睡着了。
秦意有种被惹着玩,又被丢在一边的无奈感,他将被子披在游时宴身上,耳边难以克制地捕捉着游时宴的呼吸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色浓重如墨,唯有一轮高悬如故的明月,飘至中天,飘至梦中,再飘入心底。
秦意听见很轻的呼吸声,微不足道地浮动在心间,心跳却如冬日暴雪,有几分诡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