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抽出游时宴手下的地图与律法,看一会儿好冷静一下。游时宴却趴着不愿意放开。
那便不看了吧。秦意想着,有比地图更值得看的东西。
他撑着额间,倦意在雪夜袭来,昏昏沉沉间,不忘扣上游时宴的手。
出乎意料的,游时宴反过来握住了他,少年人的掌心很炙热,滚烫又温暖,像雪夜里的一场幻梦。
游时宴撒娇道:“陪我休息一下吧,殿下。”
经年的疲乏仿佛积雪,转瞬便消融在少年意气风发的眉眼内。秦意握着他带着薄茧的手,上面因自己而受过的伤还有残留,胸腔心跳如雷做鼓。
嗯,不能让他走。秦意淡淡想到,殿下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如此好听过。
皇宫内,秦伏凌在上天庭玩够了,终于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人域的皇宫里。
门口洗洒的太监大惊失色,看到他成熟的玛瑙绿翡翠短袖,忍不住泪流满面,“陛下,真的是你。我们以为你驾崩了!把事情都交给摄政王了!”
秦伏凌哈哈大笑,突然愣住,“若有国丧,吾必复活。等等,什么摄政王,吾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太监在旁边哎呀哎呀的解释,秦伏凌思索了一会儿,真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侄子。
他活了几千年,每年都在九州到处玩,固定每天晚上怀念自己的老婆长厌君,偶尔笑话便宜儿子昭明太子,生活如此稳定,从来没有过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