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窗外,徐司沉望着他。

亦如当年,从未变过。

她看到了那间容彻爱去的烤肉铺子,十年过去,如今的铺子更大了些,来往客人络绎不绝。

她收回目光,想起其他的事。

“表哥,我记得寻州的汝秀温泉对腿疾有益,回去后,我日日陪你去。”她回过头,看向徐司沉。

他端庄如松,目光来不及收回,与她撞上。

他没有躲,反倒是挪动了身子,靠近了她。

“你只顾我,那你呢?”徐司沉低沉的声音反问,他又说:“当年为了躲避冰嬉,本就有疾,后来生了孩子,腿疾更重,你是忘了阴雨天步履维艰的模样了?”

说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来。

意蕴以为徐司沉要敲她,于是紧闭了双眼。

哪知,想象中的感觉并未落下,随之而来的,是轻盈的抚摸。

意蕴睁开眼,只见徐司沉认真的正在为她整理耳边的发髻。

“乱了。”他开口。

这一幕,让意蕴忍不住红了眼眶靠在他的怀中。

“表哥。”她开了口,可后面的话,却又不知如何说了。

总觉得有千言万语,但当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时,却发现好似一切冠冕堂皇的话,都没那么重要了。

徐司沉抱着她,没有言语。

大半个月。

二人才回到寻州,算是一路玩回来的。

徐父和徐母亲自到寻州城门口接的他们。

徐司沉扶她下马。

徐母光老远看着,就红了眼,两个孩子离家多年,又双双坏了腿,这可让徐母这个老母亲哭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