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意蕴下了马,匆匆朝徐母走去。
直到抱住徐母有温度的身体,她才感觉一切回到了正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徐母轻拍她的背。
意蕴哽咽不止,直到回了总督府,住回了从前的小院,她才觉得好受许多。
“这间屋子,月月都会打扫,司沉写了秘信说你要回来,这不昨日才铺的床。”徐母指了卧房的方向。
意蕴还记得与徐司沉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间卧房。
她倏然红了脸。
转头却发现,徐司沉不知何时,也红了脸。
一家人商议成婚事宜。
说到这儿。
徐父开了口:“咱们如今住的徐府,当作意蕴的娘家,到时候他这个臭小子,可要亲自来接。”
意蕴侧头看向徐司沉,不大明白其中意思。
徐母解释:“陛下不是允了司沉回寻州接替你舅父的官?所以特意赐了一座新总督府给他。”
意蕴笑了笑,也是承泽这孩子懂事。
说话间,如娇来了。
她紧赶慢赶,还是迟了。
“孩子还小,抽不开身,不然我就和母亲一起到城门口迎接了。”如娇开口解释,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意蕴身旁。
多年未见,如娇早已褪去少女的模样,此时多了几分风韵。
“娇娇,你等等我们。”一阵男声由远及近。
一家人抬头张望。
发现是如娇的丈夫,如今的寻州刺史,他抱着孩子,是个两三岁的小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