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我,唉,我就是一个管家的,说的好听些,我是管事儿,难听些,我就是这应家的泥巴,根本不值一提。二公子金枝玉叶,哪里轮得到我来管啊!之前二公子是和溪家那女孩子是常在一旁玩乐儿,可后来他去了怀仙门,就再没有接触过了。这顶多就是在明日迎亲的时候见个面。”
“溪家只有这一个女儿吗?没有什么前来借住的远房亲戚或者朋友?”江潮忍不住问道,“说不定是应忔小时候无意见了谁,你们不知道?”
“可二公子口口声声说着他刚才还在和溪霖姑娘说话,溪霖姑娘现在明明不在这儿啊!”
陈年重重叹了一口气,他的年龄大了,皮肉松弛,更露出嶙峋的骨架,嘴巴一张一合,看着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他在哪里和人说话?”
“哝,那个屋子,那都已经废弃许久了。结果二公子说他在那里见到溪霖姑娘,且不说溪霖姑娘在不在这儿,我们也不可能将未来的夫人安排在这又破又旧的地方啊!”
陈年伸手指向西南角的一个屋子,谢寒玉看过去,木门刚被应忔踹开,已经倒在地上,他感觉到一股阴气在里面,他和江潮对视了一下,又移开眼神,江潮轻微的点了下头。
“陈叔,大公子好像在喊你。”
江潮伸出手掌,在陈年面前上下挥动。
“那谢公子,江公子,我就先过去看看,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再喊我。”陈年说完便离开了。
“那里鬼气很重,我刚探过应忔的脉象,神智清醒,灵力充沛,或许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
“应忔,应该不会说谎,可这一切也太不正常了,”江潮道,“不如我们晚上去看看,要是真有什么鬼怪,也能解了应忔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