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了,不过阿玉……谢兄已经帮我看过了,应忔那里还有从怀仙门带来的丹药,够用了。”
江潮脱口而出阿玉的时候,正瞧见于天青攥紧了的手,话音顿了一下,突然又改口道了句“谢兄”,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江潮自己都压抑不住笑声了,另一只手只能拼命的抓紧了被褥,避免自己笑的太大声。
江潮的手一刻也消停不了,躲在被褥下就更方便他胡作非为了,谢寒玉只能强忍着手心里传来的痒意,一边去躲避于天青绝望的眼神。
“明朝,你的手给我。”
于天青叹了一口气,走到床边,盯着被被褥遮的严严实实的床边,明朝的右手和谢寒玉的左手都看不到,当他是瞎子吗?
谢寒玉把手抽出来,位置让给于天青,江潮只能乖乖的把手递过去,谁料于天青像模像样道,“怎么这么烫?被褥下面放了火炉子啊!”
“啊——,”江潮抿了一下唇角,“对啊,多亏了谢兄,他身体康健,自然就暖和。”
“哼——”
于天青冷笑一声,“不喊阿玉了?一口一个谢兄,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油嘴滑舌。”
“师兄,这不是怕你受刺激吗?”
江潮慌忙赔笑道,“你若是想听,那我就多喊几声了,阿玉,阿玉,阿玉……”
“别在我面前黏黏糊糊的。”于天青详装训斥道,“明朝,我以为你们俩……是什么高山流水,知己好友,没想到你倒是下手很快啊,这才从锁龙井出来了半日,怎么就,就……就亲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