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觉得他现在还是不说话的好,便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江潮解释。

“说了师兄你不要生气啊,”江潮反手从腰后抽出来一个枕头,挡在自己面前,声音轻佻,像是正中了榜风光无限的状元郎,眼眸中都含着笑意,道,“其实很早就亲上了。”

于天青,“……”

他宁愿自己耳朵聋了,也不想听到这个,亏的他还以为自家小师弟从锁龙井出来以后一路颠沛流离,身上也没个银两,只能露宿街头,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和怀仙门扯上关系了,但还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他,他着实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师兄,别生气嘛!”江潮拽着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于天青没好气道,“他们都不在了,这给你准备聘礼的重担不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你师兄我辛辛苦苦在戏班子唱了那么多台戏,结果赚的银子都用到你身上了。”

他轻轻打了一下江潮的肩,但其实嘴角都是勾起的,谢寒玉看着两个人的模样,也不由的笑了。

一直到于天青轻飘飘的离开了,江潮才又抓住谢寒玉的手,喊道,“阿玉,阿玉,阿玉,你的名字真好听。”

“江公子过誉了。”

谢寒玉淡淡道,江潮这下子傻了眼,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忍不住笑出来。

“阿玉,我们去罗定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