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郁离逐渐适应了官居的阴晴不定,现在再听到这些话无非是有那么一点不适,倒也还能接受,只要他不放在心上。
“并封,怎么会想到去那里?”
“相思门,南既望在那里。”
“我还以为你要去相思门寻仇呢。”
空气有一刹那凝固,郁离自知说错了话,缄默不语。
“当年的事牵涉的人很多,犯了大错的大多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江湖上不能只有无尽的报复与杀戮,诸如流月派、相思门这样的门派承认了错误,作了补偿,我们便再没有理由让几个门派继续斗下去。”
“但不妨碍你想杀了某些人的心。”
郁离一语道破。
“还是叔父了解我。”
郁离皱眉转身要走,官居急忙喊道:“再在这里等一会儿,陈不休等会来和我们会合。”
“他怎么也要去并封?”
“可能那里有他的任务对象。也是巧了,陈不休这次要查的人叫张明显,”故意停下,郁离没什么反应,官居接着说,“张明显,他和南宿平关系暧昧。”
提到暧昧,郁离一下子联想到某场景:
“那天的那个男人是他么?”
“是他。”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