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频频点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不休从人群中窜出来,只是神色焦急:
“官居,郁离,金渔死了!”
第9章
“我今日本要和金渔告别,没想到去到她家里时她已经被害了。她,死时衣不蔽体,于是我请附近的大婶帮她简单收拾了一下。
事情有些意外,担心你们还在等我,我就赶快来找你们了。”
“先不要急,我们可以再仔细看看。”
几人步履匆匆赶到金渔家门前。房门没关,门口有一些血迹,隐约可见抓痕。
几缕乱发掉落在附近,血迹时有时无一直延续到床边。
床榻上血迹更甚,被褥凌乱,金渔勉强还算完整地静静躺着。
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青青紫紫,手臂弯度奇怪。
“你有没有问过附近的人可有看到有人来找金渔?”
“问过了,是三个男人,”陈不休恨恨说道,“说是前日三个男的来找金渔,动静闹得不小,他们害怕惹事就没有敢出来制止。
第二天那三个男的就走了。有人听见金渔哭喊了一夜,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这样么。”郁离轻道了一句“勿怪”,拉起金渔的两只手臂查看,半晌才开口,“手臂上的守宫砂已经没有了。”
“畜牲!”
“我记得金渔说过她是因为逃避族里的亲事才来了这里,难道是他们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