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修挑眉笑道,“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好啊。”
官居说罢提剑直指与修。
与修侧身躲过,嘴里不忘挑逗:“官居弟弟怎么这么凶?”
“怎么不继续装了?”
官居一剑擦着与修长发而过,带下几缕青丝,眉宇间尽是狠厉。
“没意思,我对简初,那可是认真的,怎么能欺骗他呢?”
与修答的随意,躲闪间连退几步,双手在身前一拦,“我不和你打了,等会将松风院打坏了,简初回来该生气了。”
更重要的是,他再和官居打下去,胜负难分不算,若错过了要事便不好了。
提及郁离,但见与修确实没有离开的打算,官居收了剑:“你欺骗的还少?”
“那怎么能算欺骗呢?我也是为了简初好。”
与修说着坐在了石桌一侧,双手托着脸笑道:“总不能让简初受刺激吧。官居弟弟,你想想,你当真能接受简初即刻恢复记忆么?
恐怕不能吧。”
官居不语,与修全当做是默认,继续:“况且,我也不至于蠢到将自己送到敌人面前任人宰割不是。
再说了,你难道就没有私心么?该不会既盼着简初恢复记忆,早日证明清白,又不希望他就此和你桥归桥路归路,想和他更近一步吧?”
“住口!”
“恼羞成怒了?”与修倒了一杯茶水,懒懒掀起眼皮看向官居,“说来,我一心只想要简初入我门派,可不曾起过旁的心思呢。哪像你,分明知道简初是你的叔父,还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记得不错的话,群英会上简初受了伤,需要药浴,是你与江辰交换,主动帮简初治伤?”
当时“章落雁”也在,知道这些不足为奇,官居却是顿感不妙。
“你那时候,是真有那么好心还是不愿简初身子被看了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