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露骨,没有半点含蓄。
“呵,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激我?如此一而再再而三。”
官居捏紧拳头,面上只余镇定。
“哪有?不过是最后提醒你一次,大梦当醒了,你心里想的那件事,绝不可能发生。”
“与你无关。”
“哦,是吗?”与修将视线拉到院门方向,勾唇,“确实与我无关呢,不过,这应该和简初有关系吧?”
官居闻言猛地回头,只见郁离原本平静的神情仿佛凝固起来,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眉头蹙起,眼神中闪过困惑与迷茫。薄唇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昨夜的场景猝不及防闯入脑海,郁离细细想来只觉得恐怖。
官居究竟何时起了那些念想?
“叔父?”
手中剑落了地,官居来不及管就要上前解释,却直接迎上郁离冷漠疏离的双眸。
在与修说为他好时,鬼使神差,郁离脚步一顿,选择了继续听二人争论。
可未曾想到,会听到这些。
“既然简初来了,那我便走了,后会有期。”
与修脸上显出得意的笑,运起内力轻松一跃而去。
“叔父,他是与修,他的话不可轻信。”
官居从未像此刻这般心慌,终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你的意思是,与修说的是假的了?”
真真假假,早在官居眼里盛满慌乱时郁离就有了分晓,可他还要听官居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