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云简初方伸出手指,官居立即偏过身体,避开了他的触碰:“温晋安算得上武痴,群英会后他便一直勤修剑术,甚至要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的死,不算意外。”
云简初闻言,眉头微紧,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你这几日去哪了?”
说话间,云简初淡淡瞥了眼陈不休,果见陈不休心虚地移开眼,而后索性直接离开。
陈不休半点也不会掩藏,云简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总不能真跑去了珠益?”
“没什么,去其他地方找线索罢了。”官居拿过茶壶,倒茶时手指微抖,到最后竟要用两只手才能稳住茶壶。
放手时衣袖又将茶水带翻,茶水朝着四方流去,很快就在桌边滴滴答答流着。
“你怎么了?”云简初上前一步,拉过官居的手,再将他衣袖拉上去,赫然是深一条浅一条的伤痕,伤痕仅是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而用纱布缠裹的地方血迹又渗了出来。
再看另一条手臂,也好不到哪里去。
血色一下撞进心口,云简初沉默了片刻,才道:“疼吗?”
“初初,不疼的。”
官居讨好般将脸蹭了蹭云简初,温和一笑。
“呵,傻子,这还不疼?”
云简初无奈扫了眼官居周身,“将衣裳都除了。”
官居嘴角一僵:“初初,青天白日,不好吧?”
“这是油嘴滑舌的时候么?”云简初心知官居不愿,便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解他的腰带。
当那些血痕彻底暴露在眼中,云简初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心中又闷又痛,云简初低头看向官居:“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官居垂眸,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就是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