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过那些伤痕,连着呼吸仿佛也痛到极致,云简初视线最后落到官居那道几乎横贯后背的伤口。
包扎的人似是心情急切,连位置偏了也没注意,其他的伤更像是没处理过一般。
“哼,疼死你算了。”
气不打一处来,官居又瞒着他,云简初轻哼一声,转身找来药箱,重新给官居上药包扎。
事了,云简初捏住官居下颌,使他不得不面向自己:“你不告诉我,然后呢?官居,第二次了。”
冷静下来,云简初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这几日躲着我是想先去养伤?”
结果越养越伤。
官居见状握住云简初的手,软着声音:“初初,这些我能处理。”
“这就是你说的能处理?”云简初气急,指尖轻点在他伤口的位置,“纱布缠得乱七八糟,大半的伤也都不管。”
“初初,我错了。”
“谁伤的你?我认识么?”
云简初却不想轻易被官居糊弄过去。
“初初,既然该知道的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们明日就动身回云起?”
官居自然地答非所问。
“罢了。”
盯着官居看了半晌,终是云简初败下阵来。
不想说便不说,日后他总会知道的。
枝城,云起山庄。
“师兄,你们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难道你们没有收到信?”
江辰一脸愁色,连着谢颂歌、林喻清等人面色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