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民?”钟九崖被他这话惊了惊,随即又耸耸肩,“那得审过才知道。”
柳折横他一眼,“审谁?”
“你们啊。”钟九崖理所当然道。
“非得审?”
“非得审。”
……
白采采只是区区江湖人士,柳折惹得起,可钟九崖背后还有那个人,他惹不起,也不想惹。
“行。”
既然钟九崖送上门来,柳折也不必客气。
他一甩袖,吩咐站在身旁的赵丰年,“给这位大人上最好的茶,最贵的菜。”
钟九崖听出他这是借故出气,倒也不在意,只是有点好奇,“最好的酒呢?”
柳折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钟大人,喝酒误事。”
钟九崖:“……”
赵丰年下去厨房传菜,剩余三人又拉着柳折躲到圆桌旁。
孙子喻遥遥地瞪钟九崖好几眼,才开口道:“掌柜的,那人什么来头?”
他敢问,柳折倒不知道怎么答,思索半晌,只囫囵答道:“京城里一个抓贼的官。”
孙子喻撇撇嘴,不忿道:“京城里的大人物就是不讲理,见面先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就是,”江青田咬牙道,“我估计也就是年大哥刚来没多久,不然也被他揭了个底朝天。”